SMG《愛情的證悟》被譽為 印刷公司 離太陽最近的詩

SMG《愛情的證悟》被譽為 印刷公司 離太陽最近的詩

SMG《愛情的證悟》被譽為 印刷公司 離太陽最近的詩


情人深情相擁劇照 歌舞劇彰顯佛教氣息

  七年前,青海省委宣傳部部長吉狄馬加,既是部長又是一位詩人,他用紅筆在《青海湖詩歌宣言》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青海湖國際詩歌節由此誕生,來自34個國傢的207名詩人被吸引至此。“我們站在離太陽最近的地方,向全世界的詩人們呼喚!”

  而七年之後,青海倉央嘉措緣起歌舞劇《愛情的證悟》入選第十六屆上海國際藝術節演出交易會場外推薦劇目。這部歌舞劇是SMG旗下新匯文化娛樂攜手青海省玉樹州民族歌舞團共同傾力打造的。這一次,離太陽最近的詩,終於與大海相遇瞭。

  “差異性較大的歌舞劇,對於城市觀眾、尤其是喜愛藏文化的觀眾,極具吸引力。”

  吉狄馬加是詩人,同時也是青海省委宣傳部部長,但在政務活動之餘,他更願意人們稱他為一個詩人。在吉狄馬加任職期間,他的主要工作是負責青海省的內宣和外宣,除此之外,他還把國際性的文化品牌打造,作為一項重要工作來抓。現在已經連續舉辦四屆的青海湖國際詩歌節,《格薩爾王》史詩與世界史詩國際論壇等文化活動都由他主持舉辦。

  而詩僧倉央嘉措同樣具有雙重身份。倉央嘉措是詩人,也是宗教領袖。相似的是,人們知道最多的,也是他的詩人身份。“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句膾炙人口的詩正是出自倉央嘉措之手。

  2014年,經過數年籌備,由上海戲劇學院蔣漢卿導演制作的倉央嘉措情詩歌舞劇《愛情的證悟》正式出爐。青海玉樹民族歌舞團在玉樹州進行瞭兩個月的演出,在獲得許多藏族群眾和超過100位仁波切(活佛)的觀看好評之後,終於要在上海國際藝術節期間上演。

  記者:據說,這是藏族民族歌舞劇第一次在上海演出,對於藏族本土的、民族的歌舞在上海這樣一個現代化的、國際化的都市演出,您是怎麼看的?

  吉狄馬加:大傢都知道,近七八年來,青海進行瞭一系列在國內外頗具影響力的文化活印刷動。這些文化活動包括你剛才說到的青海湖國際詩歌節、《格薩爾王》史詩國際論壇,其他的重要的國際文化品牌還包括三江源國際攝影節,世界山地紀錄片節、青海國際水與生命音樂之旅,這些活動極大地提升瞭青海對外的影響力。

  現在這樣一些國際文化品牌,不僅在國內,在世界上都有著比較廣泛的影響。比如說,青海湖國際詩歌節,現在是世界公認的七大詩歌節之一。世界山地紀錄片節,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關於高原(海拔在1500米以上)的國際性的紀錄片節,這一紀錄片節也為推動國際紀錄片的交流,特別是中國本土、民族紀錄片的拍攝發揮瞭重要的作用。

  這一次,由玉樹州專門制作的歌舞劇《愛情的證悟》主要根據倉央嘉措的情詩來制作,對傳播藏族詩歌文化來說,是一次有益的嘗試。特別讓我們感到高興的是,2014年10月18、19日,《愛情的證悟》入選第十六屆上海國際藝術節演出交易會場外推薦劇目。我認為,這臺歌舞音樂劇還是非常的有特點的。因為這部劇首先是根據倉央嘉措的情詩進行演繹,倉央嘉措的情詩貫穿在整個歌舞劇裡,可以說是其中的靈魂。

  另外,這部歌舞劇也蘊含藏民族的舞蹈元素和文化元素。在特殊的審美這方面,也體現瞭高原的這樣一種藝術特色。我相信對於這種差異性比較大的歌舞劇,上海的觀眾,特別是居住在城市裡的喜歡高原文化、喜歡藏文化的觀眾,極具吸引力。

  我也期待十月份在上海國際藝術節期間,《愛情的證悟》這部藏族歌舞劇能夠獲得成功。也希望通過倉央嘉措歌舞劇《愛情的證悟》,來加深青藏高原尤其是玉樹這樣擁有獨特地方文化的地區,通過他們對音樂舞蹈的詮釋,讓上海的觀眾喜愛這部劇。畢竟,上海是一個國際性的大都市,也是一個連接東西方文化的重要窗口。這部劇在上海演出,一定能夠讓更多的人來瞭解青海、瞭解青藏高原、瞭解藏民族文化。

  記者:的確,近些年,喜愛藏文化的人越來越多,不少城市白領都熱衷於自駕或者騎行甚至步行去青藏,您是怎麼看待這種現象的?

  吉狄馬加:長期生活在城市裡的人,長期遠離自然,所以生活條件好瞭之後,很多人對這種差異化旅遊的需求增加。現在,我所瞭解的,一年到青海、青藏高原旅遊的人數在不斷地增加。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身處於大城市的人,為瞭獲得一種心靈的自由,會來(青藏高原)放松身心,感受一種與城市完全不同的環境,感受自然遼闊的心境。

  當然,另一方面,我認為生活在高原的人,也可以去感受城市的生活,我覺得這些都是雙向的。城市生活、城市文明,也是人創造的。我的一些少數民族朋友也會去大城市,比如上海、北京、深圳、成都,去感受大城市的律動,這些都是人性的需求。

  “藏文化在和上海這種都市文化進行對接時,會產生一些奇妙的藝術效果。”

  記者:社會精神生活的問題,一直是人們關註的焦點;尤其是文人、詩人,一直在對這種物質和精神的關系進行反思。這次,倉央嘉措歌舞劇《愛情的證悟》來到上海,而上海正好是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地方,也是一個繁華的大都市;這次演出的倉央嘉措的詩歌來自純凈的青藏高原,您對這種繁華與清凈的碰撞是怎麼看的?在上海演出倉央嘉措歌舞劇《愛情的證悟》是否有著特殊的意義?

  吉狄馬加:作傢和詩人對我們時代和現實的反思,是任何時候都要進行的,不僅僅是在思想解放活躍的80年代。

  隨著中國的改革開放不斷地擴大,今天的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的經濟和社會事業的發展也非常的迅速,取得瞭很驕人的成績。

  當然,現在,不僅是在中國,在世界范圍內,很多的作傢、思想傢乃至一些政治領導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經濟社會發展走到今天這個程度之後,我們如何更好地建設精神生活?我想,精神生活的建設可能對於人類未來是特別的重要。因為現在全世界都在經歷現代化的過程,現代化也需要經受很多考驗和選擇。在這樣的現代化建設中,一方面要想好怎樣傳承好我們的傳統文化,另一方面也要思考如何創造新的時代文化。而如何在物質越來越富足、精神信仰愈來愈缺失的時代進行文化建設,對我們來說是一種考驗。

  現在,應該說整個世界都處在消費主義的時代,也可以說是一個物質主義的時代。物質和資本對精神空間的擠壓,使人們缺少一種更健康的精神生活。無論是國傢,還是各行各業的工作者,都有責任為建設更好的精神生活環境付出行動和努力。

  比如說,我們現在建設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現在就非常重要。一個社會,我們總要強調價值觀和價值體系,所以我們24個字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都應該得到很好的宣傳和弘揚。而怎樣能讓這樣一種價值體系進入人們的心靈、銘記在腦海中,如何真正地“內化於心,外化於行”,我覺得對於每個人來說,都要向這個目標努力。

  那麼,這一次,根據倉央嘉措的詩歌來創作的民族歌舞劇,到上海演出,我認為很有意義、很有價值。畢竟,上海是一個現代化的、國際性的大都市。上海的“海派文化”本身具有相當的影響力。再加上,近二十年,上海的黨委和政府也做瞭大量的工作。上海也是國際文化交流的橋頭堡,一方面,要把國外的優秀的文化帶到中國,另一方面,上海也應該將中國各民族優秀的文化向全世界展示。

  青藏高原,可以說是地球的“第三極”,這裡印刷公司的民族文化也比較悠久,這裡的地域環境也註定瞭青藏文化也有著自身的特點。我相信,這樣的一種文化在和上海這種大都市文化進行對接時,會產生一些奇妙的藝術效果。這樣一種藝術效果,無論是對於上海的觀眾,還是對於我們青藏高原,以及進行演出的演職人員,都會有很好的影響。

  對於這樣一個在青藏高原創作的歌舞劇,我希望這次交流過程,能夠讓上海觀眾感受到青藏高原的獨特文化。

  “詩歌在世界上從來不是主流,但卻是最接近人類心靈的一種表達方式。”

  記者:這次,青海玉樹民族歌舞團的倉央嘉措歌舞劇《愛情的證悟》主動從高原走向城市,的確也是順應瞭這樣的時代需求。但是不可忽視的是,當代,像詩歌等純文學的藝術都在被邊緣化,對此,您是怎麼看的?

  吉狄馬加:詩歌在世界上從來不是主流;但是,像詩歌這樣一種既古老又年輕的藝術,是最接近人類心靈的一種表達方式。這樣一種表達方式,在任何時候都是需要的。我覺得,在今天,在物質生活越來越充實的時候,人類最渴望的還是要有自己的精神生活。

  我深信,詩歌一定會找到屬於它的受眾。很多註重精神生活體驗的人,不會放棄詩歌,會依然去熱愛詩歌。所以,我曾經說過,隻要人類存在、隻要人類美好的精神生活存在,對詩歌的閱讀、對詩歌需求也會存在。

  當然,現在,我們還是要註重詩歌文化的宣傳。要通過引導,讓更多的人閱讀詩歌,凈化自己的心靈。通過詩歌的閱讀,來讓人們的精神生活更加豐富、更加積極。這是現在,詩人以及詩歌出版機構、傳播機構應該去做的。相比於其他的文學形式,詩歌對人類凈化心靈的作用可能更簡單、更直接。

  比如,一本普希金或者李白的詩集,無論是在飛機上,還是在火車上,隨時都可以拿出來閱讀。這種閱讀的價值,不知道要比快餐文化要大多少倍。

  記者:倉央嘉措是著名的詩僧,也以情詩聞名於世。但佛學向來註重清凈、脫俗,愛情似乎是更為世俗的理念,兩者似乎有沖突的一面,您對以佛學觀點來闡述愛情,是怎樣看的?

  吉狄馬加:對於倉央嘉措,我更願意把他看成是一個詩人。詩人表達的感情,可以從哲學、宗教、符號學來解讀;同樣的,人們也可以從世俗的愛情角度去解釋。

  從美學的觀點來看,隻要讀者能夠通過讀這樣的詩獲得精神的寄托,他的詩就發揮到瞭很好的作用。

  我們在看待今天的文化時,無論是宗教文化,還是世俗文化抑或是整體的中華民族文化,我們都應該去瞭解。隻有這樣,才能營造一種多元的文化生態。

  任何對倉央嘉措的延伸和拓展解讀,都是可以的。我認為,每一個讀者都應該有每一個讀者自己的看法。

  “讀者如果真的想讀懂他的詩,也必須要用心去感受。”

  記者:中國的少數民族乃至世界各個民族的詩歌文化都對您本人的創作產生過重要的影響,那麼您是怎樣看待藏族著名詩人倉央嘉措的詩歌的?與國外的詩人相比,藏族詩人例如倉央嘉措的情詩是否給您過不一樣的感受?

  吉狄馬加:世界上,不少民族都有著悠久的詩歌文化傳統,也有許多具有影響力的詩人,他們對我也產生過較大的影響。無論是西班牙語系的詩人,還是俄語語系的詩人,都有很多大傢。我非常喜愛西班牙詩人洛爾迦的詩,他的作品對我有很大的影響。詩人也在不斷地再比如,智利的詩人聶魯達、秘魯詩人巴列霍、阿根廷詩人博爾赫斯等人,他們一方面要傳承本土的詩歌文化傳統,同時又要受到外來的詩歌文化影響。

  所以,我認為,詩人某種意義上是文明的核心競爭力,我們要吸引世界上所有的優秀的詩歌文化,來影響我們,來支援我們。而拉美詩人,毋庸置疑,對我們影響很大。

  當然,中國也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傢,中國也有著悠久的詩歌文化傳統。中國歷史上也出現過很多偉大的詩人,比如屈原、李白、杜甫、蘇東坡,包括近現代的一些詩人,如艾青、戴望舒等人。

  中國作為一個多民族的國傢,除瞭用漢文字寫作的詩人,還有許多少數民族詩人。比如藏族的倉央嘉措,既是一位愛情詩人,也是一位抒情詩人。

  倉央嘉措的身世非常獨特,他本身是一個活佛,而目前所能看到的倉央嘉措的作品大多是一種抒情的愛情詩。對於他的愛情詩,當然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很多不同的解讀。有的解讀,是把他的詩上升到一種宗教感,從更深的一種宗教智慧來解讀他的詩,更多的是形而上的層面。也有不少人是直接把他的詩作為一種純粹的愛情詩。

  不過,無論是從宗教的、哲學層面,還是從愛情的層面來解讀,倉央嘉措的詩歌都是純粹的。他的詩歌既有藏族的這種民間歌謠的性質,同時也有藏族詩歌蘊含的優秀的抒情傳統。

  最重要的是,倉央嘉措的詩歌來自於他的心靈,來自於他的靈魂。為什麼有這麼多人,不管是在藏族、還是在別的民族;無論是翻譯成漢語,還是翻譯成英語、法語,都有喜歡他的受眾。他是在用“心”寫詩。讀者如果真的想讀懂他的詩,也必須要用心去感受。

  所以,倉央嘉措的詩歌雖然流傳的也不是太多,目前所知道的也就七、八十首,但卻被廣泛傳誦,那就說明,倉央嘉措的詩距人們的心靈很近。

  當然,也有不少人喜歡倉央嘉措的詩,這些人中也有人假借倉央嘉措的名義“創作”瞭不少詩歌,在網絡上甚至報刊上流傳。那這些,其實也是很多人一種美好的願望。你想,通過(借用)倉央嘉措這樣一個愛情詩人、宗教詩人的名義,來傳達這些“創作者”的感情,也希望得到更多人的瞭解。

  不管怎樣,倉央嘉措都是一個優秀的、傑出的、值得去反復閱讀的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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